话音刚落,林疏桐站直了身体,脸上满是意外。“你不是因为陆知衍来的?这怎么可能?呵,还是说你是在逞强?”
见温亦舒丝毫不接她有关陆知衍的话题,林疏桐对她反而越发好奇了。
她接受了温亦舒的采访。
可全程对话都和当年被采访时的回答别无二致,甚至连时间都精确到几时几分。
这不正常。
温亦舒提前结束了对话,可林疏桐却不依不饶起来。她站起身拦住要走的温亦舒,将自己的手机屏幕对准在她眼前。
“喏,眼熟吗?温大记者。”
眼熟。
温亦舒的眼底如同死水一般寂静,指甲却掐进了肉里。
画面里,将林疏桐压在身下的,是她的丈夫。
而她们翻云覆雨,不同变化姿势的那张大床,是她的家。
时间,不早不晚,是昨天。
见温亦舒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,林疏桐终于露出胜利者笑容。
“温记者,你说说,他和你做的时候,也是这么爽的吗?”
“大概率没有吧?知衍可是跟我说,比起你的,我那里更是让他着迷!”
“温大记者,你行行好,你是见证人,你告诉我他到底有没有骗我?”
温亦舒敛眸没答,反而从脖子上取下记者证收进包里,不等林疏桐反应。
“啪啪——!”
林疏桐脸颊猛地一偏,整个人僵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。
掌心发麻发痛,温亦舒只是掀了掀眼皮。“你这么着急上位,是怕他哪天睡腻了吗?”
“听说你因为继父的事情受到了很大刺激,从此变得抗拒男人接近。
林小姐,我本来很同情你的遭遇,可现在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直视在林疏桐的脸上。
“你和你继父之间,真的是被强迫的吗?”
……
出了那栋楼,温亦舒没做任何停留打车回家。
脏,太脏了。她要立刻收拾好东西,搬出那个家!
陆知衍回来的时候,温亦舒刚打印好离婚协议书,正准备通知他回来签字。
下一秒,手腕就被人用力攥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温亦舒抬眼,撞上那翻涌着戾气的眼底。
“亦舒,你有什么不满可以来找我,为什么要去找疏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