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市避孕套打折促销,温亦舒红着脸随手拿下几盒去结账时,被模样稚气的女导购拦下。
“女士,这款喵喵舌感是畅销款,带一盒回家跟老公试试吧。”
温亦舒视线下移,脸颊更烫,当即婉拒。
“不了,我老公他不喜欢。”
抬脚要走,细长的手臂却再次将她拦下。
这次,女生眼里多了几分不满,“你不买怎么知道他不喜欢呢?买一盒回去试试吧,说不定呢。”
温亦舒有点不喜欢这样的推销方式,视线抬起时。
导购员,林疏桐。
这三个字,一晃而过。
她拿着挑好的款,语调放缓,温和开口:
“我老公,只喜欢这种。”
见她终于不再执着,而是盯着自己手上那盒避孕套看了一眼。
温亦舒礼貌一笑,转身的瞬间。
身后再次传来女导购的声音:
“小了。”
……
脚步猛地顿住。
怕自己没听清,温亦舒回头的同时,女导购已经迎向别的顾客。
她下意识看了看那盒“基础款”,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。
她怎么能怀疑陆知衍对她用情不专?
这根本就不可能。
当初,她和初恋男友只差一步就要结婚。却在婚前,将与嫩模厮混的他,捉奸在床。
那时的陆知衍,还只是她沉默寡言的邻家哥哥。
得知消息的那天,一向克己复礼,持重寡言的陆知衍像是失去了理智冲到酒店,二话不说,将人狠狠揍了一顿。
后来的日子,也是他悉心照顾自己,陪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。
温亦舒笑自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她提着东西正准备上车,突然闯入的人影将她摁在墙上。
是那个婚前劈腿的渣男,许时宴。
他神情一脸严肃地看向她——
“亦舒,你被骗了!”
像是怕她不信,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怼在她面前。
“你真以为他陆知衍就是什么好东西吗?当初那个局,就是他和别人一起组的,只是最后他没有来!”
温亦舒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许时宴的手机屏幕上。
那是一张偷拍照。
照片里的男人脱下了西装外套罩在怀里的女人身上。
温亦舒记得那件外套,是她找米兰设计师定制送给陆知衍的。
至于照片里的女人,侧脸有几分眼熟,像是在哪里见过……
看她反应,许时宴眼底满是惊喜得意,像是痛快拆穿了某些人的伪装。
“陆知衍和这个女人的关系,你就不好奇吗?”
听见声音,温亦舒才缓缓将视线收回。“照片日期显示昨晚,这个女人是知衍的病人,家人中途有事,委托知衍送她回家。
甚至,知衍给我打电话报备时,她的家人就站在一旁。”
昨晚电话刚挂下,陆知衍就给她发来了消息。
内容无二,就是有些唉声叹气不能早点回家见她。
这样黏人的陆知衍,也只会在面对她时原形毕露。
“许时宴,你以为我还会在同一条路上被绊倒两次吗?
知衍和你,不一样。”
她撞开他,上了车。
当年提出分手后,许时宴几乎天天跪在她家门前向她忏悔。
说自己是喝多了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。
无论真假,温亦舒都不原谅。
先不说酒后到底能不能举。
脏了的烂黄瓜,就是脏了,洗不干净。
后来,许时宴不死心地纠缠了她整整两年,直到她下定决心要和陆知衍结婚,才无可奈何选择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