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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兄弟穿书后,江屹叙成了温以宁有名的专属舔狗。

她开会,他在门外一等就是半宿,冻得手脚发麻也不敢吭声;

她让他在大雨里等着,他就站在雨里一动不动,哪怕知道她是在和别人打赌;

她一句过来,他不管在做什么,都立刻放下一切冲到她面前。

上流圈子一提起他,就嗤之以鼻,嘲讽他为了攀附豪门,竟甘愿对一个女人低三下四。

没有人知道,江屹叙是为了救兄弟穿书后的命运,才攻略温以宁的。

既然怎么都捂不热这尊大佛,大不了他带着兄弟拼一把。

于是他删掉她所有联系方式,拽着还蒙在鼓里的兄弟,一路驱车逃去了邻市。

可他没想到,他刚和兄弟一起逃到邻市,就被温以宁拦下了。

“江屹叙,”她如同公主一般,斜倚在迈巴赫的后座,精致的眉眼间满是怒气,“你不想追我了?”

江屹叙脸色黑沉,语气硬邦邦的,“我放弃。”

温以宁不满,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,“江屹叙,你有没有资格放弃,由我说了算,我没允许,你连逃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当晚,他就被打了一针催情剂,和温以宁大战三百回合。

事后,温以宁食髓知味,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,温以宁收了他所有联系设备,控制他待在自己身边整整两年。

等他好不容易联系到兄弟,想告诉他能救他了,就听见兄弟已经走上了既定的剧本——成了霍家少爷肇事逃逸的替罪羊。

而现在唯一能救兄弟的人,就只有温家大小姐温以宁。

面对江屹叙的请求,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会帮他。

可开庭之后,温以宁竟然当堂指控兄弟酒驾杀人,证据确凿。

当晚,兄弟不想拖累他,在狱中自杀。

江屹叙如遭雷击,想去找她问个清楚,却听到——

“温小姐,你明明知道肇事逃逸的人是霍宴沉,为什么要默许他销毁证据?”

江屹叙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,耳边嗡嗡作响。

这怎么可能?

这两年里,温以宁对他简直快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。

他随口说一句冷,她就立刻让人把整个庄园地暖全开。

怕他感冒没人照顾,她就推掉千亿会议连夜飞回来,亲手照顾他。

就连每次吵架,向来在京圈里说一不二的温大小姐,永远是第一个放下身段哄他,用一封封手写信换取他的原谅。

这样一个爱他的女人,怎么会为了别人,眼睁睁看着他最好的兄弟被诬陷?

可随后,他就听到了那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
“我一出手,进去的就是宴沉了,他救过我,我不能放任他不管。”

宴沉。

霍宴沉。

那个男人,曾因嫉妒他,就开车把他撞了。

那一次,他被撞飞了五米。

若不是兄弟拼了命冲过来将他护住,用身体垫在他身下,他早死了。

温以宁赶到后,当场砍了霍宴沉一条手臂。

她说要把霍宴沉丢进最下等的夜场,让他受尽折辱。

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——

她从未想过要他死。

错愕间,温以宁发来消息。

老公,对不起,是我没护住你兄弟,你别难过,我马上来陪你。

我给你准备了惊喜,你回我好不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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