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璃茉开车回到家。
下车时,好心情地让管家明天给哥哥的车加满油,钱算她的。
刘管家看她神采飞扬欲言又止:“小姐,老爷他们都在家里等你了……”
看管家这神色,江璃茉直觉不是好事:“……”
一进家门,果然家里人已经都到齐了,就连佣人吴妈那个上高中的儿子小李子都到了。
看到她回来,少年比了比自求多福的手势,缩了缩脖子回了后面的保姆房。
江柏昌在家里已经发了一顿火。
江沉正在劝说江柏昌:“詹宴深太倨傲了,不把妹妹放在眼里,小璃这么做也是被伤太多次了……”
正说着,江沉看到江璃茉回来了,他朝妹妹挤了挤眼睛示意她好好说话。
“江璃茉,你舍得回来了?看你办的好事把咱爸气到了!”江沉故意骂道。
江柏昌坐在沙发上,指尖的烟燃了半截,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装着婚戒的丝绒盒子。
江璃茉心下一凛。
这戒指又送回来了。
江柏昌看到她重重叹了口气,语气严厉:“小璃,你太不懂事了。婚姻不是儿戏,男女哪有不吵架的?你就为了一点小事,去詹家把婚戒还回去了,还不通知我们,我接到你詹伯母的电话整个人都是懵的,你让我在亲戚朋友面前怎么抬得起头?”
“你还记得你收到这戒指时有多高兴吗?你高兴得捧着它睡不着。几年过去,你一声不喜欢了,就背着我们把戒指还了?做人不要这么儿戏。”
江柏昌从茶几上拿起那枚熟悉的丝绒盒,缓缓站起身,走到江璃茉面前。
“幸好当时家里只有你詹伯母。”
“这件事你詹伯母说不用惊动老人家,詹宴深也没发现,你赶紧收起来吧。”
江璃茉看着,没接。
江柏昌皱了皱眉,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?詹家都把戒指送回来了,证明詹家只认可你做儿媳妇,你明天好好跟詹伯母道个歉,这事不就过去了。”
江璃茉:“……”
江柏昌又说:“趁着你詹爷爷还没发现,以后不要这么糊涂,詹宴深外面传点女人你就听风就是雨的闹,以后结了婚还怎么当家?”
江璃茉定定看着父亲。
她前脚刚走,后脚詹夫人就把戒指命令人送回来了,说明这件事不是她能左右的。
她都已经二十多岁了,居然还做不了自己的主。
而二十八岁的詹宴深已经在海城呼风唤雨,别人都要看他脸色行事了。
江璃茉心里一阵刺痛。
怪!
都怪她太没用了。
江柏昌看江璃茉这完全迟迟不认错的态度,也不放心交给她了,转个身给了江夫人:“你妥善藏着。”
江夫人小心地接过,又在外面包了手绢,才去楼上。
“慢着!”
江璃茉拦住了江母,说,“你们都知道詹宴深在跟季念在交往吧?就算这样,你们还要拿着这个破戒指?”
江沉哆嗦了下:“破……破戒指?”
这破戒指很多女人前仆后继想要都要不到,江家也就因为詹家感念那份恩情才许了婚约。
江柏昌脸色不变,语重心长:“你詹伯母说了不管詹宴深交往几个女人,他都只会娶你江璃茉!詹家也只认你江璃茉是儿媳。这样还不行吗?”
“不行!”江璃茉眼眶泛红喊道。
江柏昌知道女儿的犟脾气上来了,他摆了摆手还是让夫人把戒指拿上楼。
“这是詹家欠我们的,当年你爷爷救了詹老爷子,两人商定下的婚事……”
“但詹宴深不吃这一套。”江璃茉不等父亲老话重提,便打断了他的话。
詹宴深上一世根本没把老爷子说的婚约放在眼里。最后还是詹老爷子住进医院,拿整个詹氏集团威胁才让詹宴深娶了她。可也只是领了证没办婚礼,因为婚礼那天季念出国了。
詹宴深追她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