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后,霍廷渊径直去了律师所,准备了份离婚协议书,才返回顾家别墅。
刚推开门,以往安静的别墅里传来孩子的嬉笑声,空气里还传来一股浓郁的奶腥味。
客厅里,佣人正忙前忙后地准备各种母婴用品,阮清梨和宋屿穿着同色系的棉质家居服,带着孩子在刚围起来的玩具区玩积木。
孩子笑的不亦乐乎,一会儿亲亲阮清梨,一会儿亲亲宋屿,这模样任谁看了都是一副家庭和睦的模样。
阮清梨看到霍廷渊,起身下意识挡在宋屿和孩子面前,立马解释:“廷渊,孩子这几天身体不好,山上的那栋别墅湿气重。所以我就把他带回来了,正好你可以先学着带带,到时候把他过继给你,你也不怕带不来。”
“至于宋屿,这几天孩子还生着病,离不开爸爸,所以也会跟着住在这里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。”她慌乱的解释:“等孩子病好了,我立马让宋屿离开,以后也不会出现在——”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霍廷渊轻飘飘的打断她的话,一脸平静:“我不在乎你带谁回来,更不在乎你要做什么。”
阮清梨僵在原地。
她最清楚霍廷渊接受不了一点感情中的瑕疵。
她以为他会发疯,会失控的让她把东西全都扔出去。
她甚至想好了,他如果真的闹起来。她要怎么哄他,怎么弥补他,毕竟是她欠了她。
可现在他没有哭,更没有闹,甚至只说了一句“不在乎”
阮清梨突然恼了:现在在他心里自己已经可以用不在乎来形容了吗?
心里憋着一股怒火,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激怒他:“既然你不在乎,那今天晚上,孩子就由你来带着睡,他饿了哭了难受了,也由你来哄。”
说着,她看向宋屿:“你回学校上课,这里有她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