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醒来,便告诉她:我已向系统申请离开。
只要烧尽所有在这古代与我们相关的物件,便能归家。
可我未曾料到,刚一出门,便迎面撞上气势汹汹的西域圣女烟若。
“来人,把这个小偷给本宫拿下,杖责二十!”
我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狠狠按倒在地。
带着尖刺的木板狠狠落下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我脸色惨白,却依旧抬眸直视烟若,眼底满是倔强不屈。
“我从不承认未曾做过的事。”
“你是觉得本宫冤枉你?”
烟若冷笑,眸中尽是轻蔑。
“小德子亲眼看见你闯入安宁楼偷窃。”
“那座楼,似乎并非皇后娘娘所有吧?”
阖宫上下无人不知,安宁楼虽在禁宫之中,却是端王谢知衍为方便我与闺蜜相见,特意下令建造。
我在那里,住了整整十年。
“我的住处,我的东西,何来偷窃一说?”
她却嗤笑一声:“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阿衍说,这楼中挂满了他从静安寺求来的平安符,本宫近来梦魇缠身。”
“所以今早,他将这楼,赠予我了。”
我如遭雷击,怔怔望向匆匆赶来的谢知衍。
我多想质问,明明当年他亲口说过,此楼只为我一人而建,平安符亦只护我一人。
为何要转手赠予他人。
可男人只是淡淡移开目光,连一眼都不愿看我。
温柔地为烟若拢好衣袍后,他道:“继续杖责。”
随即,旁若无人地挑起女人的发丝,语气轻佻又缱绻。
“烟若,昨日你陪了皇兄一夜,今夜,该归我了。”
一瞬间,所有人都低头噤声,不敢直视这皇室兄弟共拥皇后的荒诞一幕。
唯有我,在刺骨剧痛之中,心碎成灰。
二十杖结束,我痛得几乎无法站立,
更是硬生生在宫道跪了三个时辰,才勉强攒起一丝力气。
抬头时,夜色已笼罩整座皇宫。
我艰难起身,耳畔却传来小宫女的窃窃私语。
“从正午到现在,王爷在宁安楼已经叫了八次水,这西域圣女,真是个狐媚子……”
转头看见我,宫女吓得慌忙四散逃离。
毕竟,人人都知,我沈砚宁曾是谢知衍放在心尖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