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绘欣阅香》书号【2926】
他一句话也没说,只扯开衣领,漏出肩上的陈年旧疤。
那里,是当年他为秦知虞挡枪留下的,疤痕丑得很,一瞬间刺痛了秦知虞的眼,她正要开口制止。
可傅淮州已经握着刀柄,直接刺了下去。
鲜血瞬间涌出,可他仿佛没有痛感,只挽起衣袖,漏出当年为救她留下的弹药烧伤,然后刺下了第二刀。
“够了!”秦知虞终于看不下去,冲上来便要拉他的手:“我说够了!”
拉扯间,刀刃划过傅淮州的手心,留下第三道伤口。
他挥开秦知虞的触碰,心里再没有一丝温度:“够了?怎么可能够?组织里纪律森严,这些年不曾为谁破例,我自然不能坏了规矩。”
他说着,摇摇晃晃站起来:“阿昆,带我去暗室。”
三倍惩罚后不得医治,丢去暗室24小时,是生是死,听天由命......
这是那份生死契上,白纸黑字的要求。
阿昆扶他离开时,傅淮州死死咬牙,才勉强没有倒下。
身后,那道几近忍耐的身影正要追上来,却只听沙发上,江鹤年捂着肚子闷哼一声:“知虞,我肚子疼,你能不能再送我去趟医院。”
那个瞬间,秦知虞顿下脚步。
手下忍不住问了句:“虞姐,真要关暗室?”
女人的指尖握紧又松开,终究是闭上眼:“关!他敢对鹤年下手,还想拿着那些旧伤来逼我心软,让他长些教训也好!”
于是,傅淮州被丢在暗室里整整一天。
伤口来不及处理,鲜血早已染透了衣衫,结成狰狞的血痂。
一如他彻底麻木的那颗心,再无一丝波澜。
最后,意识在滚烫的体温中沉沦时,他捂着衣服口袋,彻底昏了过去。
醒来,是在医院的病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