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崇山捏住我的手腕,双眼猩红,强压愤怒。
“你什么意思?她故意把孩子弄掉,就为了污蔑你?你知道……”
他哽住了几秒,艰难地说下去。
“她以后很可能都没办法再怀孕做妈妈了!”
我深吸了口气,甩开他。
“我说了,我没有做过。她能不能生孩子,也跟我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他又用力抓住我,把我拖拽到车边。
按着我的肩膀,踢弯我的膝盖,逼我给张忆晴跪下。
“嘴硬没关系,水泥地比你的膝盖硬。”
张忆晴声音虚弱,善解人意地说:“师兄算了,不是真心的道歉没有意义的。归根到底,还是我们先对不住她。”
林崇山神情柔软下来,“好,你先上车,别吹风。”
“章书嵘,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遇到你。”
我笑了,抬头看他,“真巧,我也是。”
四目相视,里面只有恨不得杀死对方的怨恨。
他们的车扬长而去。
我独自一人踏上了开往南方的火车,切断了和京市的一切联系。
半年后。
林崇山从噩梦中惊醒,冷汗淋漓。
他惊恐地打开灯,看清手上的湿润不是血,心脏才慢慢往下落。
“女儿……她也怀孕了……我们有一个女儿……”
他慌乱套上衣服,冲出了家门。
“师兄出什么事了?你大半夜要去哪儿?”
林崇山回头看着焦急的妻子,眼神复杂又冰冷。
“张忆晴,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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