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是我害了妈妈……”
葬礼后的第二天，张忆晴约我在妈妈墓前见面，说会告诉我真相。
她带了束菊花，鞠了一躬。
转身看向我。
“我只是跟她说，你们在里面谈离婚。”
“师母是中文系教授，师姐的名字又这么好听，我就想请她给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取一个。”
“我没想到她心理承受力这么差。真的不能怪我，我只是陈述了事实而已，她早晚会知道的。”
我攥白了手指关节。
她的脸越贴越近。
“生气啊？还想打我吗？来，我不躲。”
她抓住我的手，往她脸上贴。
这副嘴脸，让我无比恶心。
我甩开她，咬着牙让她滚。
“哦，还有一句，我问师母，知不知道自己温文尔雅的丈夫也会蹭女学生的腿。”
我如遭雷击，整个世界轰然坍塌。
不知道靠着墓碑坐了多久，才满满恢复了知觉。
我发现自己出血了，马上打车去了医院。
我特意选了另一家，却想到在妇产科遇到了林崇山。
他看见我马上一脸阴沉地冲过来，用力把我往后推。
“你还想干什么？把她和孩子都杀了，给你妈陪葬吗？”
我摇头，没有心思理清他在说什么，发生了什么，转身要离开。
又被他一把抓住。
这时张忆晴被护士搀了出来，脸色煞白，眼泪簌簌往下流。
“师兄，我们的孩子没了……”
林崇山满眼愤恨，转身狠狠甩了我一耳光。
动作扯到伤口，他嘴唇疼到发白。
“章书嵘，我后悔了，为什么要替你挡这一刀。你死了，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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