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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星期后，我又接到一个电话。
章安清死了。
汽车坠山着火，里面还有一具年轻女人的尸体。
是张忆晴。
林崇山交给我一个信封，里面是章安清留给我的遗书。
女儿：
爸爸对不起你，对不起你妈妈，也对不起宝宝。
一切都是因我而起，就由我来结束。
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们了。
希望你和孩子平安顺遂，开心幸福。
看着他熟悉苍劲的笔迹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书嵘，本来是我……”
他艰难地开口，说这场意外，本来是他为自己和张忆晴准备的。
死的应该是他们。
章安清知道后，顶替了他。
因为林崇山还年轻，能照顾我们更久。
我浑身颤抖，打了林崇山一耳光，人站不住，抓住他的胳膊，愤怒地质问。
“你想死就去死啊！为什么要告诉他？你为什么不拦住他！”
林崇山紧紧抱住我。
“对不起书嵘，会的，我会去的。”
一切尘埃落定后，林崇山还是跟着我回到了南城。
住在距离我五公里的房子里。
平时不会出现，不会送东西，不会打扰我和女儿的生活。
只是默默守着我们，万一我们出什么事，他可以第一时间赶过来。
眼不见为净，我就当他不存在。
女儿长大懂事了，问我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，为什么她没有。
很天真地看着我：“我的爸爸是死掉了吗？”
我预想过这个场景，反复排练过自己要怎么回答。
我想回答是，但她迟早会长大，知道所有的事情，我不能对她撒谎。
“他没有死，但妈妈不喜欢他，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，妈妈不喜欢的人我也不喜欢！”
我笑了，抱住她，“我最喜欢小初。”
“小初最最最……最喜欢妈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