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昏迷前,她好像听到了很多人的声音。
有贺砚时,有他的那帮兄弟,有阿骁,还有......沈沐音。
“沐音,你因为乔疏月的污蔑患上了抑郁症,现在亲眼看着她被汽车撞飞,心头的病灶有没有疏解一些?”
是贺砚时的声音,语调没有了平日那种漫不经心,反而温柔得不成样子。
沈沐音抿了抿唇,“我......说不上来,看你们为了我这样整她我是很感动,但又觉得有些血腥,砚时,要不咱们还是别看了......”
贺砚时撇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乔疏月,眼睛冷漠到像在看一具尸体。
他很快移开视线,对沈沐音温声道,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他们一群人快速赶来,很快又匆匆离开。
空旷道路上,只剩乔疏月像个破布娃娃般倒在道路中央。
鲜血连带着眼泪从她脸上流淌下来,又被雨水冲刷得越来越淡......
再睁眼,乔疏月闻到病房特有的消毒水气味。
她头上包着厚厚的绷带,身体更是一动就传来阵阵钝痛。
专业护理人员守在她身边,跟她说着:
“乔小姐,我是贺总请来的专业护工,他有些急事出差了,派我在这里好好照顾您。”
乔疏月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好不容易又报复了她一次,贺砚时却连忏悔的戏码都懒得在她病床前演了啊。
一直到她出院那天,贺砚时都没再露面。
而乔疏月回到别墅,在心底盘算过距离婚礼还剩多少时间后。
她快速做了两件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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