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映霜闻言,竟委屈地哭了:“不知道姐姐为何看我如此不顺眼,我分明什么也没做,她却想将我推入水池!”
乔知意被家里的管家拖上岸时,呕出几口夹杂血丝的水,躺在地上意识迷离。
一旁,周温宴几番忍耐,仍是皱眉脱下军装外套,轻盖住她几近走光的雪白胸线。
俯身时,男人清俊的眉眼间神色复杂。
“知意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我昨天已经说过了,只要你好好配合,一旦周家同意霜霜进门,我会立刻放你走。”
“你,做梦......”
她是要走,但是想让她给别人铺路,做梦!
乔知意虚弱咬牙,抓起身上的外套,拼命朝他砸回去。
最后,还是乔明洲忍无可忍:“逆女,你母亲的骨灰还在我手里,你要是再不听话,别怪我明天就用她的骨灰来做场法事!”
这一刻,乔知意缩在地上,彻底石化住。
法事?
她忽然想起母亲去世的第二年,日化厂的生意斗转急下。
乔明洲找了个大师,说要想转运,需将亡妻的骨灰揉进泥人里,只需困她一辈子,便可保佑乔家风生水起。
听说是很多港城富商惯用的手段了。
可乔知意怎会同意,她妈被风流成性的丈夫蹉跎了一辈子,死后竟也不得安生!
那一次,她交出了母亲留下的全部家产,替母亲换了份亡者的安宁。
乔知意忽然讽刺地笑了,可越笑,眼泪越止不住。
见她安静下来,乔父冷声吩咐帮佣:“把大小姐拉去祠堂,在她母亲的牌位前罚跪,我倒要看看她这无法无天的性子,到底改不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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