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可笑的是,阮朝然竟愚蠢地,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。
阮朝然犹如置身冰窖,全身发抖。
所以在看见警局门口那辆等候多时的迈巴赫时,她没有坐上去。
而是转身,加快步伐,急促地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真相。
商谨序只认为阮朝然是在闹脾气。
毕竟他答应过要捞她,却失了诺,和阮朝然认识近两年,结婚半年,他从未失诺过。
于是商谨序什么都没说,也步行跟着她。
等阮朝然发现他跟在自己身后时,她已经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。
高跟鞋将脚后跟磨起水泡,阮朝然疼得实在坚持不了,终于停下。
阮朝然脱下高跟鞋,随意就要在路边花坛坐下时,商谨序将自己的外套也脱下来,垫在她将要坐下的位置。
商谨序叹了口气,略显用力的手背暴起青筋。
他扯散领带,十分无奈:“是晚晚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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