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宇看着她：“敢说不的那个。”
江以柔愣住。
“敢说不要包岛，敢说我做错了，敢问最爱谁，也敢哪天不爱了就告诉我。”他说，“我要的是你一直能做选择，不是永远乖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忽然凑过来吻他。
白宇没继续追问，只在她退开时问：“现在呢？还怕吗？”
“怕。”江以柔很诚实，“但我不想用害怕管你，也不想让你用保证哄我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以后每周留一天，谁都不许看手机。”她说，“你做错事，我直接骂。我吃醋，也直接说。”
“行。每周几？”
“不能固定。”江以柔摇头，“你有谈判，我有排练。提前一天约，谁临时失信，谁下周洗碗。”
“家里不是有洗碗机？”
“那就你手洗。”
“行，我认。”
“还有。”她靠在他肩上，“今晚回家，不要司机接。”
白宇低头：“想散步？”
“不想。”江以柔耳尖红了，“我想自己开车，你坐副驾。”
“你驾照才拿多久？”
“白宇！”
“好好好，你开。”
两个人从剧场侧门出去，夜风一吹，江以柔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她回头看着暗下来的舞台：“明天开始，我想准备青年舞者邀请赛。不是别人替我安排，是我自己报名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先听清楚。”她伸出一根手指，“不许替我找评委，不许买冠名换名额，更不许把我训练视频发给媒体。”
“那我能做什么？”
“帮我看时间，提醒我吃饭。实在闲得慌，就替我拎包。”
白宇故意叹气：“我现在连赞助商的资格都没了？”
“有。”江以柔笑了，“训练室饮用水赞助商，预算两百。”
“**师，你这也太抠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