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原本摇头叹气的二十多个老猎户齐刷刷扭过头,一个个张大了嘴。
李经理愣在台阶上,手里的账本啪嗒掉在地上。
陈秘书松开车门把手,推了推眼镜,快步冲**阶。
“活的?真是活的?”
王老五撑着伤臂,从爬犁上探起身,独眼瞪得溜圆。
他盯着公鹿头顶那对分叉的二杠茸。
茸皮上的细绒毛在阳光下泛着灰白光泽,连半块皮都没蹭破。
“我的天老爷!”
王老五失声惊呼,指着鹿茸的手直哆嗦。
“活捉成年公鹿,还没伤着茸,这是老辈神猎手都办不到的绝活啊!”
围观的猎户纷纷凑上来,蹲在担架旁仔细端详。
“你们瞧这茸皮,一道划痕都没有,这手得多稳?”
“再看这鹿腿,捆得这么紧,鹿蹄子却没磕着,简直跟伺候祖宗似的!”
“我打了三十年猎,头一回见这么齐整的活货!”
几个老猎户直吸凉气,再看陆大山时,神色都变了。
陈秘书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鹿茸根部,又掀开蒙眼的布条,检查公鹿的眼睛。
鹿眼清亮,眼珠仍在转,只是受了惊吓,身子绷得很紧。
检查完公鹿,他又走到赵德柱身旁,从藤篓里取出一只飞龙鸟。
飞龙鸟耷拉着翅膀,扑棱几下没飞起来,脑袋倒机灵得很,张嘴就在陈秘书手指上啄了一口。
“嘶!”
陈秘书甩了甩手,反倒乐开了花。
“好!好得很!四只飞龙鸟只伤了翅膀关节,精神头还这么足,做药引子准够分量!”
他站起身看向陆大山,先前那点质疑和轻视已经没了,只剩下服气。
“陆兄弟,我陈某人在县里见过不少能人,可你这样的本事,我还是头一回见!”
“老**要是瞧见这么齐整的活鹿和飞龙鸟,非亲自给你敬酒不可!”
陈秘书当场打开公文包,从里头取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。
“两千块尾款,一分不少!”
说完,他又数出五十张大团结,双手递到陆大山面前。
“这二杠茸品相好,老**特批了五百块奖金,你拿着!”
陈秘书转身走向吉普车,从后座抱出两瓶贴着红标签的**茅台,又拎出四盒印着金字的高级麦乳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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