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病好了,外婆也早就下葬了。
我还怎么去见她最后一面!
我发狠地咬在白婉凝的肩膀上,恨不得把这些日子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发泄出来:
“你知道我外婆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她听别人说我是**,气不过去理论,那人却直接给她看了你和江沐辰的结婚证。”
“我外婆是活生生被气死的。临死前,她都以为自己最疼的孙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我咬得更用力了。
舌尖触碰到一丝甜腥的血气,不知是我的血还是白婉凝的。
白婉凝眉头紧锁,她痛苦地闷哼出声,忍着痛却不肯推开我。
她颤声说道:
“我这就去报警,把那些造谣的人都抓起来。”
我看着白婉凝,突而笑了,笑得无比悲哀:
“人家也没说错。”
“江沐辰才是你的合法丈夫,我不是**是什么?”
白婉凝的眼底闪过一抹剧烈的刺痛。
她拼命地摇头:
“不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在辩论比赛上从未输过白婉凝,此刻却突然噎住了。
她想解释,她想告诉李言他不是**,他是他名正言顺的爱人。
可口袋里的结婚证发着烫。
上面赫然贴着她和另一个男孩的照片。
一切解释,都太苍白。
白婉凝用力握紧我的手,一字一顿道:
“阿言,我明天就跟江沐辰离婚,我嫁给你。”
白婉凝没等到李言的回答。
他情绪太激动了,医生怕人出事,连忙给李言打了一针镇定剂。
李言现在睡下了。
即使在镇定剂的作用下,他仍睡得不甚安稳。
李言秀气的眉头紧皱着,嘴里不时发出喃喃的低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