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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特意为母亲选的清淡淮扬菜,前天也被简宁全换成了重辣川菜。
周沉当时只说:
“简宁不吃辣没胃口,**少吃两口又饿不着。”
筹备婚礼这半年,这些细节我不是不难受。
只是总觉得要成家了,退一步就算了。
也是我的纵容,才让他一次比一次过分。
门外客厅突然传来简宁的声音:
“阿沉,客房没水了。”
周沉立刻起身:
“来了,你坐着别动。”
他走了两步,又回头对我说:
“别再为几张椅子吵了。明天敬酒我多敬爸妈两杯,改天请他们吃顿大餐补上,行了吧?”
我看着他的背影,轻声说:
“不用改天了,我不结了。”
他匆匆离开,根本没听见。
第二天清晨六点,我一个人打车回了父母家。
母亲已经换好暗红色旗袍,坐在窗边,戴着老花镜擦一只紫檀木盒。
见我进门,她连忙站起来:
“知意,怎么这么早?阿沉呢?”
我鼻尖一酸:
“妈,我想早点回来陪陪你和爸。”
母亲笑着把木盒递到我怀里。
里面是一支手工缠花的珍珠喜梳,颗颗珍珠温润发亮。
“妈眼睛花了,这支喜梳断断续续穿了两个月。”
父亲也拿着擦得锃亮的老式相机走出来:
“知意,待会儿到了主桌上,爸先给咱们拍张全家福!”
我紧紧攥着那支尚带母亲余温的珍珠喜梳,用力点头:
“好,今天谁也不能委屈你们。”3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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