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完青禾转述,低头看着瓷瓶,笑了。
他从未真正了解过我。
所以这一局,他注定输。4.
入狱前一夜,萧景珩亲自来了侯府。
我以为他多少会为我爹,为谢家军,说一句愧疚。
可他坐下第一句话是:
“明日上堂,你把映雪摘干净。”
烛火轻晃,他眉眼仍旧是我年少时爱过的模样。
可说出的话,每一个字都冰冷刺骨。
“她年纪小,若案底留污,将来不好议亲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问:“那我呢?”
萧景珩指尖一顿。
“你是谢家嫡女,即便名声差些,也不缺人求娶。”
原来我受辱无妨。
因为我“撑得住”。
苏映雪掉一滴泪,却是天大的委屈。
我点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见我温顺,神色缓了些。
“等风头过去,孤会补偿你。”
我当着他的面,将那封“求救信”塞进袖中。
他看见了,却没有拆穿。
因为他以为,我还在等他救我。
萧景珩走后,苏映雪从屏风后出来。
她手里提着一只食盒,笑得温婉。
“姐姐明日要去大理寺,路上冷,我给你备了些点心。”
她靠近我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姐姐放心走。东宫有我照顾,殿下也有我陪着。”
我接过食盒,也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