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个读书人,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,打架这种粗活本来就该我来干!”
凌鲤已然彻底忘却自己在山路上看到她这新夫君的凶悍样子。
鱼的记性本就不好,化**形后,凌鲤也没机灵到什么地方去。
萧凛顺从地点了点头,任由她扶着自己重新坐回草席上。
“那些恶奴既能寻到此处,想必背后那位贵人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此地怕是不安全了,万不能连累了娘子......”
“谁敢赶我走!”
凌鲤一听就不乐意了,叉着腰哼道。
“这整座扶摇山都是我的地盘,不过那两个坏人躺在外头确实晦气,你在这儿乖乖坐着,我去把他们搜刮干净,再扔下山去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经风风火火地跑出了庙门。
萧凛静静地坐在草席上,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,深邃的眉宇压低,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不消片刻,外头便传来拖拽声,随后是重物滚落山坡的闷响。
果真是个浑身蛮力的妖怪。
凌鲤兴冲冲地跑了回来,手里捧着两个沉甸甸的荷包,还有擦干了血迹的环首刀,“哗啦”一声全倒在草席边。
“裴郎君你快听,这响动!是碎银子和铜板!”
萧凛听着她欢快的声音,面色温和地颔首。
“娘子神勇,小生佩服。只是那些恶奴所用兵刃皆有特殊印记,娘子万不可将那两把刀拿去山下铁匠铺售卖,免得惹火烧身。”
如今他行踪未明,若是让山下暗桩与逆党同时顺着铁器查到这座山神庙,未免横生枝节。
第五章 同榻而眠下山去
凌鲤哪懂这些弯弯绕绕,只觉得自家夫君不愧是举人老爷,考虑得就是周全。
她赶忙把两把环首刀踢进供桌最里头的角落里,又把碎银子塞进怀里,很是财迷的模样。
哪怕萧凛看不见她的脸,也不难想出凌鲤如今的雀跃。
折腾了这大半宿,外头的雨势渐渐小了。
山风吹进没了半扇门的山神庙,凉飕飕的。
凌鲤打了个哈欠,困意涌了上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庙里唯一的草席。
这草席本来就不宽敞,萧凛个子又高,一双长腿伸展开,几乎把整张席子占得满满当当。
“那个......裴郎君,你往里头挪一挪。”
凌鲤踢掉脚上沾的泥水,爬上草席,推了推萧凛精壮的腰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