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……我从来没害过她……”
可他们看我的眼神，和六年前赶我出门时一模一样。
恨不得我立刻消失。
爸别开脸，像是不愿再多看我一眼。
所有的解释和委屈，我再也说不出口。
只是痴痴地看着沈砚舟。
“如果我死了，你能放过那个女孩吗？”
他嗤笑一声，满是讥讽。
“你要真死了，我给她投资源，把她捧成大网红。”
“她不是爱拍视频吗？我让她想拍多少拍多少。”
他毫不在意的样子，让我整个人忽然轻松下来。
原来死，也没那么可怕。
“那你说到做到。”我垂下眼，轻声说。
说完我扶着墙，一步一步往门外挪。
转身的时候，我听见妈不安地问了一句。
“砚舟，她那副样子，怎么看都不对劲，不会真要死了吧？”
沈砚舟瞥了我一眼，斩钉截铁。
“不可能，她最惜命了，装的，就是想让我们心软。”
“她要是真有那个病，怎么会自己一个人活到现在？”
“别管她，让她闹，闹够了自然就走了。”
随后三个人围着南絮转。
爸妈拿出旅游时给她带的礼物，一个劲地哄她。
沈砚舟却一直心不在焉，时不时就扭头看一眼我离开的背影。
可最后，这点不安，还是被南絮一句甜甜的“哥哥”盖了过去。
四个人说说笑笑。
那份热闹，早就不属于我了。
我走出大门的时候，身后还传来南絮的笑声。
我把手里两袋废品卖了，凑够了寿衣的钱。
却没能走到那家店。
那天我在半路上摔了一跤，就再也没起来。
半个月后，沈砚舟顺利把沈南絮送出了国。
他准备了很久的那套说辞，正要向爸妈坦白的时候。
手机弹出一条热搜。
那个在网上爆火的脑瘤女孩，最终还是没熬过去。遗体在城郊一处烂尾楼里被路人发现，已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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