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长了张让男人神魂颠倒的脸,却一心只想搞事业。
江叙之找我做总裁特助时,说我这副长相,要多少薪酬都给。
我憋了半天说出一个数。
“月薪四千。”
他嗤笑一声。
“你倒是不图钱,那就是图人。”
入职四年,我526次通宵加班赶方案,熬到眼眶红肿也不肯休息。
接手了328次同事搞砸的烂摊子,在关键时刻留住客户。
商务酒局上32次喝到犯胃病,护肝片当饭吃。
所有人都觉得我做的一切是因为爱他入骨。
他也笃定我会永远做他的听话特助。
直到公司新来了个**实习生。
她随口撒娇想要顶替我的位置,他想也没想就答应她。
“照顾一下新人”他说这话时连个眼神都没给我。
我三分钟就把自己的专属工位收拾出来。
“好。”
他眉峰蹙起,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错愕。
“你没意见?”
“没有。”
抱着东西到集体办公区时,同事交头接耳。
“真可怜,苦哈哈干了四年,什么都没捞到。”
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股权**的进度已经到了最后一步。
三天后,整个公司都是我的。
谁在乎一个工位。
*
江叙之敲了两下我的办公桌。
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。
“她刚来,对这边不熟,你住的房子离公司近,让她住。”
我回复邮件的手没停,语气很平。
“我住哪里?”
“员工宿舍。”
我住的房子是他四年前买给我的。
当时他说员工宿舍住着不舒服,他心疼。
我的手停顿一下。
“她不能住员工宿舍?”
“照顾新人,你有意见?”
“没有。”
员工宿舍好。
通勤五分钟,省下的时间又能多做不少工作。
迟月走出来,贴在江叙之身后,语气柔柔弱弱。
“知梨姐,我只是想跟在**身边多学点东西,为公司做贡献。”
“住那个房子也是因为离公司近,节省时间。”
我眼睛盯着屏幕,思考着方案怎么做,没注意她说的什么。
江叙之又敲了敲桌面。
“夏知黎,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。”
“没必要嘴上答应又给她甩脸子。”
说完他拉起迟月转身离开公司。
“你自己好好反省吧。”
我抬起头一脸懵。
我说什么了?
我不就想加班赶个方案吗?
晚上十一点,公司只剩一盏冷白的小灯。
迟月来之前,不管我忙到多晚江叙之都会坐旁边陪着,还会按时准备宵夜。
他说担心我害怕,担心我饿着胃痛。
我揉揉眼睛,关掉电脑。
下班。
回住处收拾东西时,屋里灯亮着。
推开门,迟月甜腻的笑声戛然而止,慌忙起身。
“知梨姐回来了,我和**在谈工作…”
似乎怕我为难,江叙之下意识把她护在身后。
“别一回来就摆张臭脸,她胆子小,禁不住你吓。”
我眼皮耷拉着,换鞋的动作带着沉乏。
“你们继续谈,我收拾完东西就走。”
迟月推门跟进来。
“知梨姐,我帮你收拾吧。”
“进别人房间不会敲门吗?”
她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挑衅。
“房子现在是我住,我进自己房间需要敲门吗?”
“你只不过是他养了四年的小宠物,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?”
我轻笑一声。
“那你就在这好好住。”
拉着行李箱换好鞋时,江叙之拦了我一下。
“你真走?”
“不是你让我给她腾地方吗?”
他收回手,冷哼一声。
“欲擒故纵这套对我没用,收起你那些小把戏。”
我不知道是自己哪个举动让他觉得我在争风吃醋。
心中翻了个白眼出了门。
迟月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。
“**,姐姐是不是生气了?”
“别管她,工作都是我给的,她不敢闹。”
坐在去员工宿舍的出租车里,我点开那个对话框发了条消息。
“股权转让协议签好了,一切顺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