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女生好奇打量着曹斌，不停起哄。
白若雨脸颊微红，顺势挨着曹斌身边坐下，王诗雅则坐在另一侧。
酒菜陆续上桌，同学们推杯换盏，气氛热热闹闹。不少同学主动过来敬酒，曹斌来者不拒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席间王诗雅话依旧不多，却会默默给曹斌添茶水，夹菜，小动作细致温柔。曹斌都看在眼里。
吃到一半，曹斌手机震动，是黄婉莹发来消息。
黄婉莹：盈盈今天第一天上班，回来特别开心，说公司氛围很好。晚上我们在家做了晚饭，问你要不要过来吃点。
曹斌简单回复，说现在在外面聚餐，晚点看时间。
刚把手机收起来，又一条消息弹出，是胡雪。
胡雪：我已经收拾完毕，我在学校南门等你。
看到消息，曹斌起身。
“我有点事要先走，你们慢慢吃。”
白若雨拉住他的胳膊，有点不舍：“这么快就要走吗？”
“有事要处理，晚点微信找你。” 曹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，又看向一旁的王诗雅，“你们聚餐结束注意安全，回去路上互相照应。”
“嗯。” 王诗雅轻轻点头，眼底掠过一丝失落。
辞别一众舞蹈生，曹斌离开酒楼，开车直奔沪舞南门。
路边路灯昏黄，胡雪就站在路灯之下，已经换下演出长裙，一身简约黑色风衣，长发披散，少了舞台上的明艳凌厉，多了几分成**人的温婉。
看到黑色大 G 开过来，胡雪迈步上前，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来。
“恭喜拿到汇演第一。” 曹斌侧过头看向她。
胡雪指尖轻轻攥着风衣衣角，呼吸微微有些急促，看向曹斌，轻声开口：“答应你的约定，我不会反悔。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她的耳根悄悄染上一层绯红。
之前舞蹈室的犹豫、退缩，此刻全部化作坦然。汇演拿了第一，许下的承诺便该兑现。
曹斌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头微动，发动汽车。
“去我的大平层。”
车子驶离沪舞校门口，汇入晚间川流不息的车流。
路上胡雪靠在座椅上，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夜景，心绪纷乱。她比曹斌大上数岁，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，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再轻易动心，可和曹斌一次次排练舞蹈，相处拉扯，不知不觉之间，心已经慢慢沦陷。
一路无话，车子很快驶入四海花园小区。安保识别车牌，栏杆抬起，直达地下**。
两人乘坐电梯上楼，曹斌刷开密码锁，走进宽敞奢华的大平层。
屋内灯光缓缓亮起，开阔的客厅，落地窗外整座城市夜景尽收眼底。
胡雪脱下风衣搭在玄关衣架上，里面是简单的黑色针织连衣裙，勾勒出常年练舞塑造出的紧致曼妙身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