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序川没吭声，扛着她从浴室里走出来，几步走到床边，把肩上的人往软床里一扔。
裴妩乔陷进被子里，还没来得及撑起身，商序川整个人就压了上来。
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，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，膝盖抵在她腿侧，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。
暖黄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，他的脸背着光，表情看不太清，但那双眼睛漆黑发亮，沉沉地盯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裴妩乔刚张开嘴，他空着的那只手就探了下去。
裴妩乔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刚才那个连前戏都不会做，笨手笨脚弄疼她两次的书**，这会儿好像忽然开了窍。
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往上走，所到之处指尖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力道，不轻不重，刚好够她整个人绷紧起身子。
她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种陌生的触感，他已经俯下身来，呼吸擦过她的耳廓。
“停……停下……”裴妩乔的声音比刚才颤了不止一个调，她试图挣开手腕，但商序川按着她不放。
她偏头想躲开他在她耳边的呼吸，却被他偏头追上来，薄唇擦过她颈侧的皮肤。
她浑身一抖。
“商序川……”她喘了口气，眼眶泛红，“我……我好像有点奇怪……”
商序川没说话。
他抬眼看了看她的表情。
湿漉漉的眼睛，咬着下唇，脸颊红得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。
她这副模样让他眼底沉了一度，但他什么都没说，继续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。
良久后，裴妩乔的脑袋开始晕乎乎的了。
房间的灯还亮着，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撑在她上方的手臂，小臂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，线条紧实流畅。
还有他腹间那层薄薄的肌肉，在弯腰的动作里绷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再往上是他的脸，灯光从侧面打过来，眉骨鼻梁以及下颌线，像被刀削出来的。
她看着看着，不自觉地仰起头，想要吻上去。
然而商序川偏过头，躲开了。
“不亲，”他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哑，“只做。”
裴妩乔瘪了下嘴角，正要不满地训他，下一秒，一阵蚀骨的疼痛席卷全身。
“嗯……”她咬住下唇，指甲掐进他的小臂里，“你、你好歹通知我一声啊……”
太痛了。
比她想象中痛一百倍。
“对不起。”商序川诚恳地道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