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他身后还跟着贺之言。
不是敌人。
苏清月松了一口气,手中指尖一松,勃朗宁凭空消失,收入空间。
她拉开门闩,道:“赵队长,半夜三更,有事?”
赵长河猛地停手,见苏清月不知何时已来到门前,吓得往后退了半步,咽了口唾沫,道:
“苏、苏同志,出事了……”
贺之言接过话:“进山**的**有几个突然昏迷不醒。县里的医生无能为力,傅市长想请你去看看。”
苏清月眸光一沉,转身回屋,片刻后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个布包。
“走吧。”
贺之言不敢耽搁,转身大步拉开离院门只有一米的吉普车门坐进驾驶室。
苏清月抱着布包紧随其后,矮身钻进后座。
车子发动,颠簸在夜色中的土路上,车灯劈开两道昏黄的光柱,两侧路旁野草丛中偶有野鸡被灯光惊动,扑棱棱地拍着翅膀窜入黑暗深处,只留下几声短促的咕鸣。
苏清月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,实则已将意识沉入空间。
在一堆物品中寻找着前世的解毒丹。
“昏迷的几个人?不是带着防毒面具吗?怎么又中招了?"她忽然开口。
贺之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“防毒面具只有那十几副,只能配给先遣队,后面支援的,只能用湿毛巾捂住口鼻,结果还是倒下了。”
苏清月眉心微蹙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车子在县人民医院门口停下。
苏清月推门下车,夜风裹挟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县医院住院部是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,走廊里的灯泡瓦数不足,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,显得有些吓人。
“人在三楼。”贺之言锁了车,大步在前引路。
推开病房门,傅清寒正在和蔡局说话,眉心拧成一个死结。
见苏清月进来,大步迎上来:“清月,你可来了,快看看。”
苏清月没废话,直接越过他,来到病床前。
六张病床并排摆着,昏迷的都是**。
苏清月一一查看过去。
发现他们虽然昏迷着,面色却如常,甚至称得上红润,胸膛随着呼吸均匀起伏,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。
她翻开其中一人的眼皮,瞳孔对光反射迟钝,再搭腕脉,脉象沉涩而缓。
“医生如何说?”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