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这是我吃剩下的……”
简芋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,十分惊讶。
传闻中,他不是有洁癖吗?
不喜欢办公室有一点污垢,不喜欢别人碰他。
洁癖这么严重的人,肯定也不能忍受吃别人的口水吧。
可现在,他好像毫无不在意似的,大口大口地吃下了她的剩饭。
吃完饭之后,陆执潇马不停蹄地去洗碗。
简芋在旁边看他,“要不,还是我洗吧,今天已经麻烦你做了饭菜。”
“我怕你洗完,碗就不剩几个了。”
他的意思,是说她不会洗碗?
简芋拧着眉,气呼呼地出去了。
怎么还瞧不起人呢!
不洗就不洗,还以为她多想洗碗似的。
简芋原以为,陆执潇是过来逼问她结婚的事,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提过,给她做了饭洗了碗,就走了。
简芋差点感动得哭出来。
可一想到, 他做的这一切,也不是为了她,而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她就把感动的眼泪收了回去。
但陆执潇的这些行为,也让她原本决定好的事,变得有些犹豫。
简芋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,手缓慢地摸着。
她今天坐在出租车上想了很久,这个孩子,她不能留下。
孩子生下来,背负的东西太多。
况且,现在她家里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。
这个孩子,是一个意外。
正如她当年的出生一样。
她不能让孩子重蹈覆辙。
陆执潇回到家,已经深夜。
家里灯火通明,与他平日回家的景象大相径庭。
他一猜,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果不其然,当他进门后就看到于锦华和秦舒曼端坐在沙发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