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遥,我的礼服怎么办?”
“这是设计师为我做了八个月的孤品。”
他走到贺知遥面前,指着自己裤腿上的血迹。
“林秘书明知道这件礼服对我有多重要。”
“他还说自己会在婚礼后离开。”
“他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诅咒我们?”
贺知遥眼里的迟疑迅速消失。
她把诊断书扔进垃圾桶,叫来店员替苏承处理裤腿上的血迹。
“他不敢。”
我撑着地面站起来。
“支票可以给我了吗?”
苏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你毁了我的礼服,还想拿钱?”
“是你刚才答应我的。”
我伸出手。
“我已经祝福过你们了。”
贺知遥从他手里拿过支票。
当着我的面,一点点撕碎。
“林砚,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。”
“昨天装癌症,今天**。”
“明天是不是该死在婚礼上,逼我一辈子记住你?”
纸屑纷纷扬扬落下。
有一片粘在我的鞋面上。
我弯腰捡起来。
上面只剩一个残缺的零。
“贺知遥。”
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她的名字。
“我没有想让你记住我。”
“我只是想在死后,有一个能埋我的地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