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欺负童深情以前是个软柿子,想仗着辈分硬吞。
“什么你的我的!”
老张头端起手里的土铳,枪口晃了晃对准童深情。
“在这山里,我老张的话就是规矩!”
“这鹿我要定了,鹿茸分你二十块钱,赶紧拿着钱滚,不然老子的铁砂子不长眼睛。”
童深情眼神冷了。
他“唰”地一声把猎刀抽出半寸,刀刃映着雪光,寒得扎眼。
“你动一下铳试试。”
“看是你的铁砂子快,还是我的刀快。”
“山有山规,人有人品,想抢我的货,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。”
“私藏土铳进山抢货,上次你把王家半大孩子推下山坡摔断胳膊的事,老支书还没跟你算。”
“真要闹到公社,你最少蹲三年笆篱子。”
风刮过松枝,雪沫子砸在老张头脸上。
他盯着童深情的眼睛,手开始抖。
全村都知道,这小子前几天刚拎着刀从山里冲回来,硬刚刘屠户眼睛都不眨,赵大虎都跟在他身后。
真拼起来,他这老骨头未必讨得到好。
“行,你小子有种。”
老张头把土铳往肩上一扛,吐了口带冰碴的唾沫。
“以后进山别落单,走夜路小心点,咱们走着瞧。”
他带着后生转身就走,**夹着尾巴跟在后面,连跑的时候都不敢回头。
童深情看着他的背影,嗤了一声。
什么东西,欺软怕硬的主,搁这演什么山大王。
东北虎见了老子都得绕路走,你个老梆子也配放狠话。
他蹲下身,先把公鹿腿上的活套松了松。
从空间摸出磨得锋利的刀片,手稳得很,顺着鹿茸的根部轻轻一转,完整割下那对粗如小孩胳膊的二杠鹿茸。
鹿皮上的伤口,他抓了把提前备的草木灰敷上止血。
又从空间摸出半块盐巴,递到公鹿嘴边。
公鹿舔了舔盐巴,晃了晃脑袋,挣扎着站起来。
它看了童深情一眼,转身一瘸一拐钻进了密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