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丞相正值壮年,膝下却子嗣单薄,只有一个嫡子,若是再娶年轻夫人,未尝不能丰盈子嗣。”
“洛丞相以为如何?”
洛丞相眸光微动。
柳苑尖锐的指责声猛地顿住。
她骇然地看向洛临川,“你真想休妻?”
柳苑从未如此慌乱过,“我们还有鸢儿和芙儿,磊儿也未曾弱冠,你要让他们失去母亲的庇护不成?”
洛临川皱眉,对于柳苑的失态,觉得面上无光。
“老夫自然不会休妻。”
“但清河毕竟是老夫的女儿,你若是执意要伤害她,老夫也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就算不看与柳苑的情分,也要看柳家的面子。
柳淑妃圣眷正浓,他不能得罪。
柳苑却没有安心的感觉。
她莫名有些心凉。
她哑着嗓子,“妾身被毁了容貌,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成?”
洛临川也觉得洛清河做的太过了。
“掌二十戒尺,抄写《孝经》十遍,以做惩戒。”
“这么轻?”洛清芙为母亲不服。
即辞垂眸。
明宇立马开口,“一家人如何能有隔夜的仇,这话不是洛四小姐说的么?”
“可是母亲毁了容貌!”
“洛二小姐难道就没受苦么?”明宇伶牙俐齿,“洛夫人不要脸的事都做了,还在乎什么容貌。”
明宇话落,即辞才开口训斥。
“明宇,不得无礼。”
“是。”明宇立马闭嘴,表演鹌鹑。
柳苑和洛清芙气得浑身发抖。
洛临川下意识看向洛清河。
洛清河颤巍巍抬起头,那双与生母相像的眸子,湿漉漉蒙着一层水雾,可怜巴巴看了洛临川一眼,惶恐地落下,蜷缩地坐在即辞身侧。
洛临川一怔,有些心软。
他这辈子,最对不起的,就是亡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