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让镇西侯交出江离,他们要带江离回将军府,与他们小儿子牌位拜堂成亲。
镇西侯与他们纠缠半夜,也来了脾气,当即就要带着陈将军夫妇去击鼓鸣冤,让陛下来定夺此事。
陈家以为镇西侯能将女儿送去配阴婚,应当是对这个女儿不上心,甚至是准备将其驱逐出家族的。
可镇西侯态度强硬,加之用活人配阴婚一事不能捅到明面上。
陈家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口。
他们可以不要江离与自己儿子牌位拜堂,可他们要五千两做补偿。
镇西侯不愿意他们再做纠缠,立刻答应了他们的要求。
承诺三日内将五千两送去陈将军府上,配阴婚之事,镇西侯要求陈将军府对外一个字都不能提!
天蒙蒙亮时,陈家才心满意足出了侯府。
镇西侯其实并未将江离的话放在心上,江芷柔一直养在他与夫人身边,就算娇惯了些,可本性不坏。
镇西侯府养育她,她也争气,在京中是小有名气的窈窕淑女。
她自小学习的琴棋书画、时兴的衣裳首饰,哪样不花钱!
她怎么可能挪用侯府半副家产送给乡下周家!
可他让刘管家去库房支五千两现银时,刘管家真的发现库房大半家产已经不翼而飞!
甚至其中手笔都未做遮掩!
好像笃定不会有人查一般。
镇西侯连忙让人****,他亲自叫来管事查账。
账面做的实在漂亮。
可库房中,确实丢了半副家产。
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。
库房的钥匙,一直握在宋氏手中。
月月对账也是她带着江芷柔亲自出面。
他放心让她们掌家,她们竟是这么对他!
更让他心惊的是。
家产丢失已是事实。
那他的诚儿......
敲门声惊醒了镇西侯。
他捏着酸胀的眉骨,沉声道:“进。”
江离手中捏着个白面馒头,径直走进书房,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