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女儿以前的家教老师……”
“家教老师。”傅霖若有深意,“郑总,看在我们今晚同桌吃饭的份上,我奉劝你一句。”
郑斌点头哈腰:“您说。”
傅霖的手搭在车窗边缘,修长的指节轻敲了两下,“别被**的表象迷惑,越是看着柔弱可欺,咬起人来越疼。”
许盐攥紧手指。
这是在骂她呢。
说她咬人疼,可她咬谁了?
郑斌脑子空了一秒,这话从傅霖嘴巴里说出来,有点不贴他的人设。而且郑斌也想不明白,傅霖为什么会管这闲事?
按照他的风格,就算在车内看了一出戏,也只会一笑了之,根本不会摇下车窗,说出这么一番话。
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:傅霖在关心自己。
觉得许盐心机深,怕他被骗财,所以才出言提醒。
“傅总看人真准。”郑斌依旧拍马屁,“我也是才明白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。”
就许盐刚才提的那几个条件,足以说明许盐心机不浅。
他还以为像许盐这样的穷学生,随便花点钱就能让她围着自己转呢,没想到她狮子大开口,要房要车要票子。
她怎么不要星星要月亮要全世界?
傅霖听出话里的贬低,轻笑一声:“郑总可要当心了,鱼钩已经撒到你面前了,可别咬钩。”
“是。傅总教训的是,我谨记于心。”
许盐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,只觉得无语。
她转身,朝公交车站方向走去。
傅霖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,薄唇不自觉的抿直了。
“傅总。”郑斌那张讨人厌的脸映入他的眼帘,带着谄媚,“我没想到傅总这么睿智,咱们的三观这么契合。方不方便加个私人****?以后有问题,我还想跟傅总多多请教。”
郑斌觉得,傅霖都开口关心他了,肯定是对他有好感的。
饭桌上敬酒碰一鼻子灰的事儿,他已经抛诸脑后了,此刻就想趁机建立联系,为以后的合作铺路。
毕竟谁沾上傅霖,那就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。
傅霖冷冷的看他一眼,“有问题就找医生,我没郑总那么有空,吃个饭也精虫上脑,看上服务员。”
言罢,傅霖收回手。
车窗缓缓上升,汽车发动驶离。
郑斌还站在原地,一脸懵逼,“哎不是……傅总?傅总???”
公交车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