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豪停了一下,又说道:“而且她走的时候,妈亲手翻过那个红白蓝胶袋,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几本书,现金、首饰、金条全部装进去,最少也有半袋,她一整夜都没回来,怎么可能是她拿的?”
“你到现在还替她说话?”赵秀兰拍着沙发扶手,气得声音发尖,“她都不是你亲妹妹。”
林子豪皱起眉,语气也冷了下来,“我没有替谁讲话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
赵秀兰还想再骂,林子豪已经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上了楼,“折腾了一夜,我累了,去睡会儿。”
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,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赵秀兰咬着牙,“难道就这样算了?那是一百万,不是一百块啊!”
林远山没有回答。
报**,或许能更快找到人。
可保险柜里的部分现金来路不干净,一旦**追查起来,丢钱的事还没弄清楚,林家先要惹上一身麻烦。
沉默许久后,林远山放下捂着胸口的手,脸色阴沉,“那个白眼狼先放一边,眼下最重要的,是把我们的亲生女儿找回来。”
赵秀兰听见这句话,立刻止住哭声,连连点头。
她眼里没有对亲生女儿的思念,也没有迟来二十二年的担忧,只有重新计算得失时才会出现的精明。
同一时间,港城深水*别墅。
客厅挑高宽阔,水晶吊灯洒下暖光,整套红木家具摆放得一丝不乱,处处透着老牌豪门的贵气。
贺文彬靠在沙发里,手中晃着一杯红酒,语气里全是得意,“妈,林家那桩婚事已经退了啦。”
他扬起嘴角,慢悠悠地说道,“林纾琬跟一个傻佬关了一整晚,现在林家上下都成了笑话啦。”
罗淑芬坐在主位,低头拨动腕上的翡翠佛珠,脸上没有半点喜色,“退一桩婚,有什么值得庆祝的?”
她抬起眼,语气低沉,“你三叔失踪半年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只要一天找不到尸首,你阿爷就一天不会交出掌权印鉴。”
贺文彬晃酒杯的动作慢了下来,满不在乎,“那架车都烧成铁壳了,他还能活着回来不成?妈,你是不是想得太多啦?”
罗淑芬拨佛珠的动作停了一瞬,“阿彬,我同你讲过多少次?没有亲眼见到**,就不要当他已经死了,你三叔不是普通人,他真要活着回来,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这个死蠢。”
贺文彬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正要开口,一个脸上有刀疤、面相凶狠的男人快步走进客厅。
刀疤强来到罗淑芬面前,俯下身低声报告,“**,九龙城寨那边刚传来消息,有个**女人带着一个高大的傻佬入了寨,那个男人的身形和侧脸……有一点似三爷。”
贺文彬手里的酒杯猛地停在半空,坐直身体,“你讲什么啊?一个傻佬,像我三叔?什么可能啊。”
罗淑芬没有理会他的失态,拨动佛珠的手一顿,眼神陡然锐利,“看清楚没有?”
“只看见侧面,线人不敢认死,男人身上很脏,神志也不清醒,一直跟着那个**女人。”
罗淑芬盯着茶几上溅开的几滴茶水,没有说话。
片刻后,她重新缓慢拨动佛珠,神色已经恢复如常,“带人入城寨,认清楚。”
刀疤强强抬起头,等着她后面的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