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服了,这人总是神一阵鬼一阵的。
顾栖挣了一下没挣开。
她偷偷地想,隔着口罩和墨镜,应该没人认得她,就纵容他一次。
就这一回。
裴野牵着她走到附近公园。
趁她乐此不疲地逗猫,他去买了两杯奶茶,插好吸管递给她。
顾栖摘了口罩,眯起眼小口小口喝着,阳光暖融融洒下来,前所未有的惬意。
她都忘了有多久没有这样在户外待过了,和陆宴俢在一起后,去的永远都是那几个地方:训练场所、餐厅、宴会。
“开心吗?”裴野忽然问。
顾栖偏过头,对上他清澈的眼睛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回答。
“走吧。”裴野把她拉了起来。
“去干嘛?”
“卖了你。”
“滚。”
裴野带她去了一家私家菜馆,又硬拉着她去看了场电影。
电影散场时,天已经黑了,城市的霓虹灯依次亮起来。
在江边散步时,裴野递给她一个粉色爱心形状的棉花糖,“我的心交给你了。”
“我才不要。”
嘴上说着,但顾栖没松手。
她低头咬了下去,绵密的甜瞬间在舌尖化开,无声勾起唇,格外满足。
“甜吗?”
裴野凑过来也咬了一口,嘴唇擦过她指尖,舔了舔唇角,得逞地看着她。
“嗯,很甜。”
顾栖触电般缩回手,瞪了他一眼,耳根悄悄红了。
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回到公寓楼下时,顾栖慢下步子。
她住的那栋楼亮着十几盏灯,其中一盏就是她的。
她仰头看上去,忽然觉得那扇窗像只黑沉沉的眼睛,正冷漠地注视着她。
顾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