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晴芳摸着他的手,神色依旧怯懦,“我们私奔吧,只有离开才能保命,有那么多钱,隐姓埋名,过我们的日子!”
故意露出自己的肚子,“父亲不是也很期待我们的孩子么?我们要是不走,死的不只是我们,还有他。”
“我马上去做。”这是唯一的办法了。
“嗯。”周晴芳惶恐不安的心,平静下来,忙将装了财产的盒子拿出来。
“三爷在么?”
姜志川身躯一震,“什么事?”
“侯爷让您去大厅。”
这么大的事情,姜厌臣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还有大少夫人也一块去。”来人神色不明,带着冷色盯着二人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姜志川先起身,周晴芳害怕的拉住他的手,姜志川声音很低,“我先去顶一会儿,你赶紧找机会离开这里,到时候我会逃出去和你汇合。”
“好!”周晴芳再次放心了。
门外,红绸缎红灯笼,喜字十分打眼,像是讽刺这一幕。
从姜家到长青侯府的路不短,路过两条繁华的街道,快要靠近长青侯府的那条路,几乎没什么人来往,大家都很顾忌长青侯,尤其是女子,生怕被长青侯那**抢了去。
在这条路的尽头,有一队人马似是早就守候在那里。
为首的是一个清俊的弱冠男子,身穿一件蟒袍,骑在黑色的骏马之上。
“是谁,敢拦长青侯府接亲的路。”接亲的五十岁男子站了出来,怒喝道,“想找死么?”
“瞎了你的狗眼,你看清楚,这位乃是圣上上个月刚亲封的五珠亲王,俞王爷五皇子。”
男子行了个礼,“原来是俞王爷。”很快再次嚣张起来,他为长青侯办事,还没怕过谁,半点不客气道,“不知道俞王爷在此地意欲何为?今个可是我主子的成亲的好日子,马上就要到吉时了。”
“若是耽误了,侯爷怪罪下来,纵使阁下是皇子,皇上那边,您也不好交代吧!”
裴植笑了,如霁风明月,微微抬手,“拿下。”
周围出现了一队铁骑,靠了过来,唰唰亮出长剑,直指送亲的众人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我们可是长青侯府的人。”男子慌了,“你们这样做,就不怕圣上怪罪么?”
“拿的就是长青侯府的人。”裴植收起笑容,高声道,“本王奉父皇旨意,长青侯朱长青五年前通敌叛国,人证物证俱在,就连那次受伤,也是送信给敌军联合演戏而已,却没想到出了意外,真的伤到了要害。”
“这些年,他还残害了那么多女子,其罪可诛九族。”
“换句话说,你们,都的死。”
语气厉色,“拿下,死活不论。”
“是!”
送亲吹打的人差点吓尿,“王爷饶命,求王爷明鉴,我们只是被雇佣的送亲乐队,和长青候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见场地混乱起来,没人对他们出手,吓得屁滚尿流,扔了器具,跌跌撞撞的逃命去了。
花轿前看守姜喜的两个强壮的婆子,也想逃,刚走两步,脖子下的就多了把刀,直接吓尿了,跪在了地上,磕头求饶,“不要杀我们,我们是姜府的奴才,不是长青侯的人。”
“你们不是陪嫁的么?”
“我们,我们是陪嫁的,可是,我们的小姐还没和长青侯真正成婚,我们不属于长青侯府的人。”
“对,王爷求您明鉴,饶命啊。”
裴植微微扬了下手,放在几人脖子下的刀移开了,刹那间,几人顾不得姜喜,跑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天边有了霞光,整条路安静无比,人都退却了。
姜喜坐在轿子里,察觉到什么,主动撩开了头盖,抬眸正好对上撩起轿帘的裴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