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重的家务与农活悉数落在她的肩上,而每当有好事降临,她却总是被远远地排除在外。
上行下效,叔叔伯伯们亦是对母亲极尽蔑视。
他们的妻子在生育之时,月子由母亲照料。
他们不愿抚养的孩童,也一股脑地推给母亲,将她当作免费的保姆。
在他们看来,这一切都是母亲欠何家的,谁叫她是那个无法诞下男丁的媳妇呢?
让她接触男娃,不过是给她一个“恩赐”,希望她能因此沾染上生儿子的运气。
这样施恩般的白嫖母亲的劳动力多年,他们将她视为可以任意拿捏的软柿子。
而这个好拿捏的软柿子,一反抗就捅破了天,难怪他们这么恨。
我曾试图说服家人写下和解书,以减轻母亲的刑罚。
但看眼下的情形,这条路显然已行不通。
我满心忧虑,却不知该如何是好,就在这时,转机悄然降临。
在庭审的那一天,我再次见到了母亲。
此前,家中的亲戚们如同囚犯般将我困于村落之中。
行踪被严密监视,手机与证件被无情剥夺,彻底切断与外界的联系。
他们此番带我出来,是为了让我亲眼目睹母亲被判**的残酷现实,企图以此击垮我的心理防线。
他们的最终目的,是想让我深陷愧疚与自责的泥潭,成为他们操控下的又一个廉价劳动力。
02
然而,事态的发展并未如他们所愿。
在法庭上,我首次得知了与亲戚们编造的截然不同的真相。
原来,有几名美术生来村里写生,有偿借住在村里的一些农户中。
我们家也幸运地接待了一位女大学生。
案发当日,母亲因忙于农事而晚归。
而父亲,在酒精的催化下,胆大包天地企图对那位女大学生实施侵犯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母亲恰好归来。